
普那卡宗探奇
普那卡宗歷史:普那卡宗初建于1637年,經一年就建成,取名“幸福王宮”。1639年,這里另建了一座大殿,至今還留存著許多當時的武器。“宗”長180米,寬72米。1750—1798年兩次大火燒毀,以后又重建成今天的樣子。所有拉康的佛像都是1798年大火后所造,其中大殿的佛殿寶物為釋迦佛、蓮花生和沙普東佛。這所建筑在歷史上多災多難,其中大火就達數十起,更為不幸的是1960年和1994年父曲河上游冰川融水,這里遭受溺水,但人們在很短的時間內用傳統手法將其修復了。
不丹全國只有一條主要公路,許多村鎮城市在這條公路的支線中,直進直出無法繞道。在山區行車非常危險和艱難,公路只有3米寬的瀝清路面,來回行駛的車輛駕駛員都很有禮貌,絕沒有強行搶道的壞習慣。車行駛在山上猶如蕩秋千,一會汽車會跌到海拔1000米的深谷,頓時氣溫很高,感覺很熱;一會又開始爬坡至海拔3700米的高度,此時又冷得要穿羽絨服。這一上一下的高差是3000米。在海拔3700米的地方,樹木種類顯出單一的形象,只剩下杜鵑花和松林樹,但植被依然非常好,是長尾猴和金絲猴的天地。路上我們幾次見到金絲猴,都是在有人修路的地方,這大概是因為它們渴望人類投食的緣故。其中一次,猴子離我們只有3米遠,如果不是有拖拉機駛入,我一定可以拍到特寫。
汽車從海拔3600米急速下降到海拔1200米的普那卡城市。1955年,這里曾是不丹的首都,也是貴族冬季的住所。普那卡城市坐落在一條寬大的河谷上。匯集了喜馬拉雅山冰川融水的河流,從普那卡宗前流過。普那卡宗左邊的叫母曲,右邊的叫父曲,兩條河在普那卡宗前匯合成為普那卡曲。正值夕陽余暉,暖色的光線照在龐大的建筑群上,很遠就感到了一幅壯觀的景色。
這座建筑物今天看上去仍感到是那樣的完美。我在藏區看到的各種藏式建筑太多太多,但依我的眼光,無論是地理、規模,還是建筑格局,普那卡宗都是最好的——僅從外景視覺,就會讓人激動不已,其每部分都可以用大筆墨來描述。
普那卡宗坐落的地方,遠古時期是古冰川融水匯合地帶。浩大的河水從這里奔騰而過,由于地殼的抬升和冰川融水量減少,河谷慢慢退縮,形成不丹舉國少有的平整地面。這種慢慢穩定的地面被人們關注,并被建成大型寺廟。如今不再肆虐的河流靜靜地從普那卡宗前流過。寺廟安祥地依偎在蔥綠的森林之中,在珍貴的樹種花卉裝點下,普那卡宗建筑群顯示出古典的優雅與王者的氣質。
由于經過多次破壞,寺院里目前幾乎看不到古老的遺物,雖然部分墻體還能看到原來的樣子,但是具有宗教功能的裝飾物品已蕩然無存。現有的木質結構均不超過80年,但其雕刻藝術非常精湛。大殿的立柱全部為銅皮鏤花雕刻,其內容主要是吉祥紋花草人物,再通體鍍金,其長度為5米左右;部分門窗也都以整張銅皮鍍金,但未有雕花。門框飾以色彩繁雜的雕花,與之相配,顯示出不丹人在色彩創新上的大膽和獨特的藝術魅力。這種怪誕的反差,只有藏傳佛教藝術才敢大肆地應用,并延續了幾個世紀,這讓人驚嘆。
由于時間關系,我不能對所有建筑和大殿功能一一探究和拍攝,但是讓我吃驚的是主殿的窗戶鏤雕花竟是中國古代中原的吉祥花紋。驚訝之余,我決心要把這個符號拍下來,而且要從里往外拍。為此我再三要求可否將相機帶入大殿拍攝這一圖案,最后他們同意只能拍這窗花,不能拍攝內部景物。我迅速地調好構圖,用哈蘇50mm廣角拍了部分壁畫和整個窗花。這是唯一一張有關普那卡宗室內的照片了。
帕羅是我這次來不丹見到的最好的一片河谷地域,在這里可以領略到不丹傳統文化以及藏傳佛教的積淀與延續。不丹歷史文化傳統幾乎全部源自西藏,是西藏文化蔓延并浸透了喜馬拉雅南麓的這片山域,并使其完成了西藏化歷程。在不丹王國長達幾個世紀的宗教文化適應過程中,他們一直保持了西藏化的文化特色。不丹王國最古老的廟宇就坐落在這里——公元638年,由藏王松贊干布創建的Kyichu Lakhang寺,成為不丹王國文明歷程的見證。
不丹手工業發達,早在16世紀,普那卡就開辦了青銅鑄造廠。這里的人們在青銅器、銀器和其他貴重金屬工藝品鑄造技藝上,表現出純熟的技巧。各個廟里都有巨大的彩繪或鍍金的釋迦牟尼像,一些工藝精細的宗教面具常常在宗教舞蹈中使用。
帕羅國立博物館藏品極為豐富,它是由一古代圓形碉堡塔形狀的建筑物改建而成的,分為5層,主要展示不丹的古代歷史、近代歷史以及佛教文化。其中陳列的一棵如意樹是我很感興趣的泥塑作品,其藝術表現手法很有創意。此樹可分為4面,每一面都是一個獨立教派的縮影,噶舉、格魯、寧瑪、薩迦的高祖大德都以不同形象出現,雕塑得非常細膩,可惜的是不可以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