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丹最難抵達的人間凈土
不丹人心中最神圣的佛院虎穴寺
虎穴寺的傳說:據(jù)古代經(jīng)書記載,8世紀時一位名叫蓮花生的大師騎著一匹飛虎從西藏來到此地降妖服魔。蓮花生后來成了這個國家最重要的宗教形象。蓮花生大師曾在這里修行三個月,留下了不少傳說。其中之一是:蓮花生會說話的塑像,騎著一匹雌虎飛到Taksang懸崖邊,鎮(zhèn)服了那時在不丹占據(jù)山頭的山神鬼怪。
清早6點,我起床打開窗戶,烏云纏繞在對面的山頂上。不一會兒,陽光開始散射。此時的烏云變成了云霧,在山上轉來轉去,整個帕羅河谷安祥得讓人心醉。
10點鐘,當我們去造訪著名的虎穴寺時,天空又開始暗了下來,不一會兒下起了小雨。當我們到達位于東部的虎穴寺時,雨下得更大,但是舉目一望,發(fā)現(xiàn)陽光已灑落在西面的森林之中,真是東邊日出西邊雨。
一路上,我與導游用簡單的藏語、英語單詞交流著西藏有趣的故事,不知不覺已攀登了一半路程。我們將在半山的飯莊里吃午飯。沒等飯端上來,我突然看到虎穴寺四周云霧翻滾,因為光影的變化和云霧的流動,眼前這景象就像中國的山水畫一樣。此時我忘記了吃飯,兩臺相機交替使用,抓拍到不少好的鏡頭,不知不覺已拍了十多個膠卷。
不丹人吃飯都是用手搓米飯團子。紅米飯糯而不黏,捏幾下就是個淺豆沙色的飯團。不過像扎西這樣沒完沒了地搓,還是第一次見到。我打趣地說:“希望這個飯團不是吃的,手上的臟東西都搓下來了。”扎西說:“我是在洗手哪!”
虎穴寺是不丹人心中最神圣的佛院,坐落在海拔3300米的懸崖峭壁上。這座險峻的大山建有不同形狀的寺廟,虎穴寺的位置最險要,遠處看像是吸在懸崖峭壁上。也許是這里風水好,許多大師常云游于此。
這里所有的殿堂都不是很大,很多都是依山據(jù)地而不規(guī)則地修建;壁畫全部都是先繪在布上,再粘于墻上(此種工藝在羅布林卡的亭臺樓閣中也有),有點類似唐卡的畫法。這種繪畫式的壁畫,要比在墻上畫更加細膩,其內容多為普巴金剛之類的護法神。除此之外,各殿堂的銅雕佛像都巨制浩幅,由于房間很小,使人無法近距離完整地欣賞這些精美的佛像。由于我們最后來,游客又少,喇嘛們這時已不知去了何處,最終我們錯失了更多的精品。虎穴寺是我在不丹見到的又一個集風光與藝術于一體的寺廟。
然而最叫人感到詫異的,也令人印象尤為深刻的,是不丹人對生殖器的崇拜——難以置信的是,不丹人的生殖崇拜竟然可以和嚴肅的佛教信仰互相結合。對我們而言,這可真是一次文化震蕩!
生殖崇拜也滲入到民間藝術和文化中,不管是在帕羅小鎮(zhèn),還是首府廷布,幾乎家家戶戶的門口都掛有與生殖崇拜相關的器物。根據(jù)導游的解說,這種習俗正如我們中國人的門口掛著照妖鏡和八卦鏡,道理是一樣的,含有驅邪避兇的功能。一些寺廟的大殿里,除了供奉佛像外,也擺放與生殖崇拜相關的器物。寺里的住持還特地以木制的生殖器輕輕敲擊我們的頭頂,據(jù)說這樣能為我們帶來好運,且含有祝福一路平安的意思。民居門口也有色彩鮮明的生殖器圖案,芙蓉出水似地挺在那里;有時還會調皮地在尖尖頭上畫一個圓頭細尾的精子,漂漂游游地鉆出來。扎西告訴我,在不丹,男人那玩藝兒可以威嚇妖魔鬼怪;如果一個男人在森林里獨行感到恐懼的話,只需將褲子脫去,露出小和尚甩甩,就會嚇走林妖樹怪。